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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苦恼

        轩辕秀菲离开後,舒逸风根本就睡不著,一整晚思潮起伏,到清晨时才终於抵受不住睡意的入侵,模模糊糊的睡去。可是他睡没多久,就感到自己的身体猛烈的摇晃起来,同时耳边响起了纪妍妍这个小魔星充满朝气的声音,「起来!快起来!」

        「妍妍,求求奶放过我吧!我好累……」舒逸风将被拉开的被子重新盖在头上,以抵挡刺眼的阳光,有气无力的哀求道。

        「快给我起来,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还要上学呢!你想要迟到吗?」纪妍妍见舒逸风居然一反常态,敢不听自己的话还赖在床上,小孩子脾气立刻发作,一个飞身就扑到他的身上,顿时就让舒逸风痛哼出声来。

        轩辕秀菲的出现,让舒逸风得知了许多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隐藏在常人世界暗处的魔兽、煌使、本命神兽等各种闻所未闻的存在,使他怀疑自己是否还是身处梦中。

        结果,一晚上的心事重重再加上寒冷天气的侵袭,叠加起来的效果让舒逸风一醒来就觉得自己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般,全身也是酸软乏力,本来纪妍妍对於他来说是很轻的重量,这时候却变成了不能承受之重。

        「你真的不舒服?」纪妍妍终於察觉到不妥,连忙从舒逸风身上爬起,一把拉开被子,凑近舒逸风的脸庞,让两人的额头紧贴在一起,紧接著紧张的惊呼起来,「逸风哥,你的额头好烫,你发烧了!」

        「我没事,只是感到有点不舒服,奶如果不过来,我还真的差点忘记要带奶上学,我现在就起来。」舒逸风按著脑袋摇了摇,想从床上坐起,但他马上就感到一阵晕头转向,重新倒回床上。

        「逸风哥!」纪妍妍又再惊呼一声。见到舒逸风全身无力,连坐起来都做不到,她更是担心了,继而想到舒逸风变成这样,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昨晚的「杰作」造成的後果,又感到後悔不已,大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奶怎麽哭了?我真的没事。」舒逸风勉强抬起手,轻轻拭去纪妍妍的泪水,又想要坐起来,但这次却是被纪妍妍按回了床上。

        「你这个笨蛋!不舒服就给我好好休息,学校那边请假就可以。」纪妍妍抽了一下鼻子,对上学的态度和片刻前叫醒舒逸风时完全是判若两人。

        「好啦!好啦!我听奶的,但奶怎麽办?」舒逸风清楚纪妍妍一下了决定,就没有人可以改变,再加上自己也确实不舒服,只好顺著她的意思。

        「我当然是留下照顾你,反正我回学校也只是为了……」纪妍妍扁了扁小嘴,见到舒逸风愕然的望向自己时,小脸蛋不由得微微一红,「你啊!还说会照顾自己,你现在这样子,璁假我还怎麽放心去夏令营,我明天就去告诉甄老师,我不去了。」

        「奶这小傻瓜,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用得著这样紧张吗?而且甄老师可能已经将奶的名字报上去了,奶突然说不去,不是麻烦别人吗?更何况我知道奶一直很想到西大陆那边去看看,这次机会难得,如果奶错过了,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舒逸风本来还想问纪妍妍去学校的真正原因是什麽,但听见她後面的话,到嘴的问题马上被抛到一边。

        「以後再说,你再睡一会,不要多想其他事,给我好好的休息。」纪妍妍一边为舒逸风整理显得有点凌乱的被子,一边不置可否的说道。

        舒逸风不愿违背纪妍妍的关心,微笑著闭上了眼睛。他真的觉得很累,什麽都不愿意再多想,如果昨晚轩辕秀菲没有出现,一切事情都只是幻觉,那就太好了。

        望著沉沉睡去的舒逸风,看到他病恹恹的样子,纪妍妍露出了一个与年龄不符,含著温柔和心痛的神情。她已经将舒逸风病倒的责任全都归咎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她肆意妄为,舒逸风现在又怎会受苦。

        「对不起,逸风哥。」纪妍妍就这样定定的瞧著舒逸风,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凑到他的脸庞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後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当茫然不知自己睡著时发生过什麽事的舒逸风再次醒过来时,就看到纪妍妍趴在自己身边睡著了,而在床旁桌子上的盘子里面还摆放著一碗白粥和一些点心,显然是纪妍妍为了让他醒来时随时可以有食物吃而准备的。

        虽然舒逸风的动作十分轻微,但纪妍妍还是马上清醒过来,抬起小脑袋,揉著眼睛道:「逸风哥你醒来了,好点了吗?」

        「已经好多了。」舒逸风转头瞧了瞧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想到纪妍妍肯定是一直在照看著自己,他不由得伸出手轻抚著纪妍妍柔顺的长发,「奶一直在陪著我吗?累了为什麽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呢?」

        「我只是感到有点困而已。」纪妍妍好像十分享受的任由舒逸风抚摸著自己的头发,良久才摇了摇头,然後看了一眼旁边早已凉透的食物,「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应该很饿了吧,我去准备晚餐。」

        「不用那样麻烦,将这些菜翻热就可以了。」舒逸风不想纪妍妍太过辛苦,轻轻拉住她的小手。

        「嗯!那你等一会,我很快就回来。」纪妍妍应了一声,就端著盘子离开了。

        房间中又只剩下了舒逸风一个人,他像是失去了全身力量似的躺回了床上,清醒过来後,他又不可抑制的再度想起昨晚的事,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轩辕秀菲所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他的未来会变成怎样呢?

        「逸风哥,你在想什麽?」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纪妍妍混杂著关心和担忧的声音才将舒逸风再度拉回现实的世界之中。

        「没有,只是在想著期末考而已,下一个学期开始,我们可就是高三的学生了,学习肯定会更加紧张吧?」舒逸风笑著摇了摇头。

        纪妍妍虽然看出舒逸风没有说老实话,但并没有揭穿,只是默默的将翻热好的食物放下,又帮忙扶著他坐了起来。

        「妍妍,如果我不是人类的话,奶会怎样看待我?会害怕我吗?」舒逸风心中一阵感动,觉得将事情隐瞒起来很对不起纪妍妍,但同时又害怕如果自己说出真相会吓怕她,矛盾之下,舒逸风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对於自己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舒逸风并不认为纪妍妍会立刻回答,甚至还大有可能以为他是在捉弄她而大发脾气,但出乎意料的是,纪妍妍根本没有丝毫迟疑,想也不想就给出了答案。

        「无论你变成怎样,你就是你啊!是那个从小照顾我,默默关心我的人,也是……」纪妍妍一脸认真,充满感情的话让人不容置疑,只不过话到最後,不知为何她没有再接下去。

        可是即便是这样,纪妍妍的这些话已经足够让对未来的命运感到前路茫茫的舒逸风感到心中温暖,阴霾尽去。而在心情放松下来後,舒逸风对纪妍妍没有说出来的话感到十分好奇,「也是什麽?」

        「笨蛋,也是一个大笨蛋。」纪妍妍憋红了脸,良久才大声道。

        「哈哈……」舒逸风开怀大笑起来,他终於完全想通了,既然自己产生了变化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他也只能选择去接受,总不能去自杀吧?只要有纪妍妍支持自己,就算遇上什麽困难,他也有信心跨过。虽然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是要过平静无波的生活,但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懦弱的人,无论以後发生任何事,他都会勇於去面对。

        「谢谢奶,妍妍,我有奶这样关心我的妹妹,绝对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舒逸风停止了笑声,轻轻的掐了掐纪妍妍的小鼻子。

        纪妍妍听见舒逸风说自己是妹妹时,脸色微微一变,不过这一闪而过的变化很快就消失,舒逸风根本就看不见,就算看到,或许也不会猜到自己这个「妹妹」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这大笨蛋,我早就长大了,不准再当我是小孩。」纪妍妍拨开舒逸风的手,飞身将他扑倒在床上,一双小手掐著他的脖子,摆出一副看似恶狠很,实际上可爱无比的样子威胁道。

        「哈哈……想我不当奶是小孩子,那奶就快点长大吧!」舒逸风「艰难」的笑道,同时在纪妍妍腋下呵痒起来,这可是纪妍妍除了电闪雷鸣外的最大弱点,也是两人的「斗争」中,舒逸风唯一可以获得胜利的。

        但意外的是,这次纪妍妍竟然能够在舒逸风的「攻势」下坚持下来,还不甘示弱的展开了反击,要知道怕痒也同样是舒逸风的弱点,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打闹起来,一时间被子、枕头乱飞,欢声笑语充满整个房间。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经过休息之後,舒逸风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恢复过来了。接下来几天,他的生活也如往常般平静如水,轩辕秀菲再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让他不得不怀疑,轩辕秀菲在离开时说过的话只是一句谎言而已。

        「就当那是一场梦吧!」舒逸风在心中多次这样对自己说道。

        一方面他确实很想这件事就此结束,自己的生活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但另一方面,舒逸风又很清楚的知道这是没有可能的事,不说别的,就是在他模糊记忆中轩辕秀菲的优美剑姿,还有两人谈话时流露出来的轻笑薄怒等各种表情变化,他都永远没有办法忘记得了。

        当舒逸风陷入前所未有的苦恼之中时,造成这一切的轩辕秀菲又在做著什麽呢?

        一间装饰简洁、充满阳光的房间之中,轩辕秀菲舒适的躺在一张长长的软椅上,秀眉轻皱,纤手把玩著一支款式亮丽的手机,不知在为什麽而烦恼著。

        最後,轩辕秀菲好像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按下了手机的通话键,向一个早已经设定好的电话号码拨去,这是她三个最好的朋友之一姬巧芸的号码。

        「秀菲,怎麽难得有时间找我,奶上次不是说要去捉雷兽吗?难道成功了?奶可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将雷兽身上我要的部位留下来啊!」线路接通,不等轩辕秀菲开口说话,一个清脆动听、充满活力的声音就从手机中传出。

        「不是,那件事已经不重要。」听见电话另一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的熟悉声音,轩辕秀菲不由得会心一笑,接著就直奔主题,「巧芸,我遇上他了。」

        「那个他?」姬巧芸愕然道。

        轩辕秀菲才醒悟到她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又会有谁能听得懂,不由得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看来因为舒逸风的出现,还有这几天独自思考中定下的打算,已经影响到她一贯的冷静。她收敛了一下心神,才再次说道:「就是我们家里传说中的那个人。」

        「什麽!奶是说真的吗?但按照我们家里的预言,他不是应该明年才会觉醒吗?奶是怎样碰上他的?」虽然清楚轩辕秀菲不会骗自己,但姬巧芸还是禁不住连声追问,因为轩辕秀菲的话实在太过不可思议。至於雷兽的事,早已不知被她抛到哪里去了,相比起轩辕秀菲口中的「那个人」,雷兽连根毛都不是。

        「我又没有说不告诉奶,奶这样焦急干嘛?」轩辕秀菲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随後,为免自己这个性急的好姐妹又再一通问题袭来,轩辕秀菲赶紧将自己和舒逸风相遇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直让姬巧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呆了好一会儿,才惊呼道:「天啊!奶竟然将凤之子杀了,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会提早觉醒?」

        「看来就是这样,还有,奶这样大惊小怪干什麽?他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只不过是提早觉醒而已。」轩辕秀菲满不在乎道。

        「这还不算是大事?奶可是杀掉了我们的『主人』啊!」姬巧芸大呼小叫起来,话中还说出了一个吓人之极的称呼,但更奇怪的是,她的语气没有半点和「主人」这个称呼相应的尊敬,反而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那时候我哪里知道他就是凤之子,这哪能怪我,而且接下来我被他打得狼狈不堪,什麽帐都抵消了。」轩辕秀菲不以为然的咕嘟道。

        「奶这样说也是。」姬巧芸显然也很认同轩辕秀菲的话,只是马上她又担心起来,「奶现在打算怎样办?凤之子以这种方式觉醒,也不知道会有什麽後果,如果让我们家里的老头知道这件事,还不闹翻天啊!」

        「我就是在烦恼著想不到解决办法,所以才找奶帮忙。对了,这件事奶可要帮我保守秘密。」轩辕秀菲好像也有点害怕,脸色微微一变。

        「奶别想骗我,奶肯定已经有打算,只不过下不定决心,想找个人商量一下罢了,别以为我会看不穿奶的心思。」姬巧芸不屑道。

        「行了,就奶最聪明。」轩辕秀菲忍不住笑起来,她也只有和姬巧芸这个最好的朋友说话才能毫无顾忌,而且互相了解对方的心思,不用说任何多馀的话。顿了顿,她终於说出了心中的决定,「我打算留在他身边……」

        「奶不是说奶喜欢上凤之子了吧?」轩辕秀菲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姬巧芸的惊呼之声截断了。

        「被奶气死了,我又不是没脑子的花痴,奶觉得我会喜欢上一个只不过见过一面的人吗?」轩辕秀菲也不管姬巧芸根本看不见自己,双眼往上翻了翻,露出一副没好气的表情。不等姬巧芸有机会再次胡说八道,又接著道:「我们因为那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从出生开始就被逼肩负上要辅助凤之子的责任,但我可不想接受这种一生都被人决定好的无聊命运。」

        「简单来说,奶留下来是为了要判断凤之子是否有资格让奶承认咯!」姬巧芸收起开玩笑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反正按照预言,他应该在一年後才会觉醒,我们家里也是到那时候才会派人出来寻找他,有这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我观察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轩辕秀菲毫不掩饰的承认了自己的打算。

        「什麽观察,其实奶是想按照奶自己的想法改造凤之子才对!」姬巧芸娇哼了一声。

        「这可是奶说而已,我可没想过。」轩辕秀菲狡黠道。确实,按照她的想法,与其选择和命运对抗这条把握不大的道路,还不如利用眼前的大好机会,选择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样更符合实际,也更有成功的可能。

        「反正我们的话也只有我们知道,奶老实承认又不会有谁对奶怎样,偏还要对我说谎。」姬巧芸语带埋怨,但轩辕秀菲一点也不为所动,两人就这样僵持下来,都没有再说话。

        良久,两女耳边同时响起了对方的娇笑声。

        「想捉我的把柄可没有那样容易。」轩辕秀菲笑声不止。

        「不玩了,反正奶的想法我是心知肚明,先说回正经事,这事奶是不是也告诉她们两个好一点?」姬巧芸首先停止了笑声,一本正经道,但说话间透出的笑意还是清晰可辨。

        「我才不会那样笨,奶又不是不了解她们的性格,一个刻板的要死,一个是听话的乖乖女,如果我告诉她们这件事,结果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她们马上将这件事 露出去,一是马上过来我这边找他。」轩辕秀菲没好气道。

        「第二个可能倒是挺有机会的,一不会『出卖』奶,二也尽了她们自己的责任。」姬巧芸想了想後道,接著突然「噗哧」娇笑了一声,「奶不是担心她们会来抢走凤之子,所以才不告诉她们吧!奶们三家那二十年一次的比试好像还有半年多时间就要到了,按规矩,谁赢了就会成为我们四家以後的领导,奶是不是没有信心,所以打算事先俘虏凤之子的心,那奶们比试的结果就不再重要了。」

        「奶怎麽就喜欢往这方面扯,谁会喜欢那个傻瓜。」轩辕秀菲娇嗔道,脑海中不禁浮起舒逸风的样子,影像清晰到连她自己也吃惊的地步,但她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任何的改变,接著又道:「我们三个的比试是我们自己的事,和他无关,就算没有他,我们注定也会比试一次的。」

        话毕,轩辕秀菲脑中舒逸风的影像变化为另外两张美丽的脸庞,一双明眸透出期待和兴奋的光芒。

        「嘻!我也只是说笑而已,不要生气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麽多年的朋友,当然了解奶的性格。不过奶们三个哪里都不像,就是好胜这点完全一模一样,还好我负责的是『後勤工作』,不然肯定也会被奶们找上。」姬巧芸响起如银铃般好听的娇笑声,顿了顿又道:「说真的,奶口中那个傻瓜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还不错。」轩辕秀菲唇边飘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是吗?难得可以让我们目中无人的轩辕大小姐说出这样的评价,那凤之子应该也不会让我失望,不然奶也不会说要用一年时间观察他,而是会当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利用这一年的时间考虑怎样才能改变我们『无聊的命运』吧?」姬巧芸满含深意道,说到最後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对於姬巧芸的话,轩辕秀菲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声,不过以两人互相之间的了解,姬巧芸又怎麽会不清楚她的心思,又是硬派说她肯定喜欢上了舒逸风,才会做出留下来的决定,让她好不无奈,却又拿姬巧芸无可奈何。

        「可惜为了迎接他本应在一年後才到来的降临,我正要入关修练,不能随便出来,不然的话我还真想早点见见他。不过现在也好,奶就连我一份也一起努力吧!无论奶最後的选择是要遵从,还是改变我们既定的命运,我都会站在奶这一边。」两女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姬巧芸再次收起玩闹的态度,话中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谢谢。」轩辕秀菲心中一阵温暖,她和姬巧芸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感情却比任何人更深厚,不然也不会找她商量如此秘密的事,而姬巧芸也确实没有令她失望。

        「我们还需要说这种话吗?唉,被奶这样拖下水,我们可算是同谋了,如果以後被家里的老头知道,可有得我们好受。」姬巧芸苦笑道,但话是这样说,她除了一点担心外,更多是一种挑战权威的莫名兴奋和快意。

        接下来,轩辕秀菲和姬巧芸商量好计划,确定无有遗漏後,才收起电话,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这时候她的心情就如房间内的阳光般豁然开朗,一想起未来的生活,不由得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可怜的舒逸风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平静的生活从此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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